苦难中的力量
 
 

[喻黄]器二不匮 03

感觉大家对琵琶这个乐器有些固有的误解 实际上这并不是一个柔美的乐器 男生弹起来很有气势 也不娘 民乐来讲是我个人觉得很适合天天的乐器 话不多说了 也不会说 就给大家找两个男性演奏家的视频看吧更直观一些

刘德海

杨惟

 

03

 

细雨连绵后,天空被染成透亮的青黛色。

时间晚了些,阵阵凉风吹到裸露的皮肤上有些冰凉细微的刺痛感,也吹散了一整天专业课后他昏昏涨涨的头脑,黄少天不禁拉了拉连帽衫顺着锁骨处滑下的领口。

皮肤非常白皙的的人,头发大多细软棕黄,例如黄少天,他的头发又细又软好在数量多,天生的浅棕黄一度在初高中时被教导主任揪着校服后领误认为他染了小黄毛。凡是皆有例外,喻文州和他正相反,虽是皮肤白皙,头发却又黑又硬,发丝仿佛散发着一股从小吃多了黑芝麻的质感,让黄少天情不自禁的脑洞大开,怀疑他是不是吸血鬼后代什么的。

时候着实不早了,音乐街上已然没有什么人,大多琴行都已经关了门。黄少天顺着风走在街上,风吹乱了他脑后的头发,发丝细细柔柔地扫在脸颊耳侧,黄少天不禁在心下暗暗感叹果然中分只有喻文州那样的发质才可以驾驭得了。微小的瘙痒感也一下一下顺着皮肤下的血管扫弄在心间,像是喻文州在他心里的感觉,飘忽悠然,夹带着不可忽视的距离感。

 

“黄同学来了?”黄少天进门的时候,喻文州正搬着琴码给乐器厂刚送过来的古筝调音,冲带着冷风凉意的人点头笑了笑,又顺着那股凉意慢慢朝他走来。

“对不起对不起,喻先生等我到这么晚真是不好意思,哎我们专业课太多了乐团最近排练也紧凑,实在是不怎么挤得出时间啊。”黄少天双手微微合拢,嘴里冲着喻文州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串表示歉意的话,思绪却一直纠结在喻文州的那句“黄同学”和他生疏礼貌的微笑上,心里一阵酸涩苦楚。

“不打紧的,”喻文州笑着听他讲完这一连串冗长的解释,微微摆了摆手继而又慢慢垂下,做了个“请”的动作,“黄同学订的琴我已经给你调好了,一起去看看吧。”

“唔......那个......”黄少天挠了挠头,鼓起勇气上前抓住了身前人的衣角,“您叫我少天就好了,黄同学黄同学的,拗口又生疏,称呼这种东西还是简洁又顺口的好您说是不是?”

“好,少天。”

黄少天紧盯着喻文州,看着他薄薄的双唇张落间,唇角拉成一个微笑的弧度,清浅而亲密的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那少天也不用太生疏了,”喻文州看着他在冷色调灯光下闪闪发亮的双眸轻轻侧了侧头,那双眼睛像月长石一样,变换了角度去看,又交换了另一片闪着光晕的星辰,“叫我文州就好。”

那片闪着光晕的星辰凌厉闪耀得不可直视,喻文州慌忙转过头去,抽离了那片深邃的宇宙。

“好好好!”黄少天高兴地没顾及到喻文州一刹那的失态,稍稍拉高了声调从心内向外地叫好,真叫起人名字却只喃喃着轻小的气声,“文州,文州......”

 

黄少天实在对民乐的了解少之又少,也不好对琴提出什么要求,就放心地全权交给喻文州帮他挑选。

打开琴盒,木头特有的幽香飘散而出,音响是半梨形,弯成一廓圆润好看的弧度,琴头不知是象牙还是骨质,雕刻着一条盘踞着却不失洒脱的龙。

“这,这是小叶紫檀的吧?”黄少天伸手轻轻敲了敲面板,“我记得琵琶很贵的,这把琴真的只要400块?我前几天确实只付了400没错吧?真的不是转账的时候没注意多按了一个零?”

“初学者确实不需要很好的琴,”喻文州看着他语无伦次的模样只觉得可爱得紧,语调轻柔的给他解释道,“给少天订琴的师傅这些日子家中有事抽不开身,但我既然和你约定好就必定不能让你失望。所以把自己家里的琴拿了过来,很多年不弹,不如就把它送给有缘人来体现它的价值。”

有缘人,这个有缘人究竟是和你有缘还是和琴有缘?黄少天十分想拖拽住喻文州让他说说清楚。

“文州你对我也太好了,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黄少天抱起琴,重量果然比他想象中要沉上许多,他低头轻轻拨弄着钢丝材质的一弦,用只能自己听得到的音量小声嘟嘟囔囔,“真希望你不是对每个人都这么好。”

 

tbc


06 May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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