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难中的力量
 
 

[喻黄]一步知遥 28~29

有一点车,下章还是车

28

 

  那句话入耳回旋了几番,黄少天抬起头来和他对视,眼睛里羞赧与讶异一闪而过。

  他狡黠地转了转眼睛,嘴角勾起一个足够玩味的笑容,食指轻挑喻文州的下巴,“小美人这话是在投怀送抱?”语调倒是和那抹“霸道总裁”的笑容极度不符,阴阳怪气的像个调戏良家少女的街头小流氓,他眨了眨眼睛,又凑近些,全然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既然是美人的要求,那我一定尽力满足!”

  喻文州盯着他没有说话,握住了他抵在自己下巴上的指尖,拖放到唇边轻吻,“这位爷您不饿吗?不如赏脸先陪美人吃个晚饭?”

  大多数语言对于垃圾话王者级的黄少天来说几乎都是没用的,意味不明又暧昧的话,只因为是喻文州说的,才会在他心里惊起了片刻浅淡的波澜,而后也一闪而过,并用更加露骨的话加以回应。身体上的接触对于他来说,效果更为显著一些。从在车上喻文州的手碰到他的皮肤,但现在喻文州在他对面握着他的手亲吻着指尖的动作,都惹得黄少天一秒颤栗一阵脸红,触电一般麻酥轻痒。

  黄少天慌慌张张的抽回了被喻文州握住在唇边的手,清了清嗓子掩饰自己的害羞与尴尬,“吃......吃什么呀,内个......厨房呢,诶我去看看厨房在哪?”

  望着他的背影喻文州笑着摇了摇头,跟在他后边,仿佛看到了黄少天尾骨那一方有一条被摸得戗了毛的尾巴。面对黄少天,喻文州总是词穷,心底对于恋人的描述只剩下“宝贝”与“可爱”两个干瘪平庸的词汇,却极度熨帖而真实。

 

  掀开锅盖,一阵蒸汽迷雾似的模糊了眼前的视线。屋里中央空调的温度不低不高,沸热的水蒸气挂在温度略低的睫毛上结成细小的水珠。黄少天往锅里又加了一次水,只觉眼前的一切有些恍惚和不真实。  

  喻文州不太善于烹饪,冰箱里只有一些鸡蛋和几盒不同口味的速冻饺子。两个人刚刚下了飞机就慌忙赶过来,胃袋空空身体疲惫,懒得再特意出门买菜,在这个不同意义的“新家”又不想点外卖来粗略对付。

  黄少天动作熟稔的煮沸了水,把速冻饺子倒进去,说要做蛋煎饺。

  父母离异的时候,他还是个孩子,曾经也享受过饭来张口万千宠爱的童年生活。他只是被现实一把拉起,从温暖幸福中抽离,狠狠地把他甩到了一汪极寒的潭水中。黄少天自然而然的开始学着自己做饭,自己打理生活,尝试着照顾好自己,让生活中的一切琐事都尽可能的做到和以往被父母照顾时相匹配的程度。

  做饭也自然而然的成为他改善心情犒劳自己的方法之一,只是从前都是自己做自己吃,现下攸然间,一变为二,莫名的暖意悄然攀上心头——是和所爱之人生活的气息。

  “需要我帮忙吗?”

  喻文州忽然在背后出声把正在走神的黄少天吓了一跳,感觉身后的人给围裙上腰间的带子重新打了结,黄少天想要回过头去看,却一下被身后人贴着背抱住。

  “香呀,我男朋友厨艺真好。”喻文州把下巴抵在黄少天的肩膀,双手搂紧他纤细的腰,视线自然而然的向水汽腾腾的锅里望去。

  “喂喂!喻总马屁拍过了啊,煮个速冻饺子你还能闻见香味?”黄少天下意识地侧过头去和他对视,却恍然发现距离太近,甚至看得清对方睫毛上细小的水珠,“而且饺子好吃也不是我包的,明明是弯仔......”

  嗯?感觉哪里不太对?黄少天咬着下唇,停下偏头思考了片刻。

  “不是它香,我是说你比较香。”

  喻文州鬼使神差的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角,顺便解救了他那片被自家主人牙齿咬住的柔软。

  锅里水滚着饺子再次翻腾浠沸,在快要溢出的时候被黄少天察觉,手忙脚乱的又加了凉水进去。

  “哇!喻文州你快出去!我做饭的时候不要捣乱!”

  这简直是色令智昏啊!要完啊黄少天,你真的要腐败掉了!黄大厨捶胸顿足,在心中呐喊,以致对烹饪不敬三心二意的歉意。

 

29

 

  煎好蛋饺,黄少天却怎么都解不开围裙的绳子,扭弄半天无果,只好叫喻文州来帮他解开。

  “咦?老实交代,你刚刚是不是对带子做了什么手脚?鬼鬼祟祟地躲在我身后打死结?”喻文州把绳子拎在手里没几秒就解开,联想起刚刚在背后抱住他之前的一系列动作,黄少天有些怀疑。

  “是,因为不想你给别人做饭,也不想别人动你衣服的带子。”喻文州一脸坦然。

  “吃大眼儿拉我衣服的醋了?喻队长您这肚量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小?”黄少天心情极好,嘿嘿嘿的笑着转过身去和他对视。

  “我为少天吃过的醋可以蘸一年份的饺子,”喻文州也笑,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

  “哎呀你腻死了!”黄少天捂了捂脸,“吃饭吃饭!”

 

  酒足饭饱,黄少天去泡了个热水澡后趴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电视。家庭伦理剧纷乱的感情线和矫情的台词让他不禁昏昏欲睡,恍惚间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黄少天动了动耳朵,却疲惫的没力气翻身。

  “少天困了?去屋里睡吧?”喻文州一边擦拭着吹得半干的头发,一边随手关掉了电视。

  “唔......”黄少天应着,迷迷糊糊站起身来,一路跌跌撞撞走回卧室,而后一头扎进床上。

  喻文州看他迷迷糊糊的样子可爱的紧,伸手把他抱到正确位置,然后帮黄少天盖好了被子。

 

  黑暗中黄少天却忽然变得十分清醒,两分钟前喻文州那句“晚安”犹如一杯冰镇美式咖啡,一下把他从周公住宅的边缘拖回了现实。

  喻文州躺在他身边不到十厘米的距离,隐约可以听得到他清浅的呼吸声。黄少天翻了个身,悄悄蹭了过去。

  窗前只拉上了一层轻薄的纱帘,清明的月光被纱织品柔化后笼照在喻文州脸上,浅淡的模糊着他脸部分明的线条。

  黄少天手肘撑着头安静的看了一会,见喻文州丝毫没有睁开眼睛的意思,就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鼻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已经被喻文州翻过身来拢抱在了身下。

  “哇你没睡啊!阴险。”黄少天笑着看他的眼睛,而后挺着腰吻住喻文州的嘴角。

  洗过澡后又香又软,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月光暧昧又旖旎,不得不说,挺有感觉的。

 滴滴

tbc

  

  


20 Apr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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