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难中的力量
 
 

[喻黄]器二不匮 13

这一晚,我终于找回了我的lof密码

器二不匮 13

 

飞机落地的瞬间,黄少天似乎立刻就感觉到了明显的暑意,沿海城市连空气似乎都是带着浅浅海盐味道的。美则美矣,空气也更好,代价便是更强烈刺眼的阳光和光踩着就要把人蒸化了的水泥地。

乐团去比赛的城市,早年间曾有过一段作为殖民地的历史,不谈政治上的利弊,文化的冲击与交融给这座城市带来最直观的痕迹便是具有浓郁西方风格的建筑了。

要比赛的音乐厅也是早年间的老建筑了,意大利文艺复兴式的建筑风格,近年来一直循序渐进的翻修维护,却也没有要让它被现代化涂料腐蚀覆盖的意思,颜色还是古朴简单的,一眼望过去却更容易美得让人心潮澎湃。

整个剧场比起新建的剧场音乐厅来讲并说不上大,但建于那个没有扩音器的年代,建筑师对于共鸣与传声显然更有独到的经验与心得,不做大型演出,仅对于比赛来讲足够了。

主办方提前已经把比赛用钢琴及各声部作为安排好,前来比赛各乐团正按顺序熟悉场地与位置。

黄少天指尖点在黑色三角钢琴琴盖上,心下一阵莫名的悸动。

弹钢琴的不似其他大多数乐手可以随时携带自己的乐器,弹琴的十几年来,黄少天上课练琴比赛考试演出,大大小小各种牌子不知道摸过多少不同的钢琴。但他还是能够感同身受的体会其他乐手对于自己乐器的那种宿命感,对于这个过于熟悉的乐器黄少天从未熟络倒麻木,反而总会因为仅仅这两个字,就心起涟漪,或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触碰,就心潮汹涌。

他总被朋友说外热内冷,对于感情太过淡然冷淡,在遇见喻文州之前,黄少天也一直认命的觉得自己是一个不大有可能执着于爱情的人,但这种同等于钢琴在他心内地位般悸动的涟漪还是无缘无故的在心里荡起了水波。

喻文州也许与音乐一样,都是黄少天的宿命。

 

距离比赛开场仅仅还剩半个多小时,休息室里,这个乐团唯一还算靠谱老实的大提琴手许博远同学正上蹿下跳的找着他们叶指挥和方锐同学的丢失的领结。

“郑轩同学,你抬一下屁股,”许博远拍了拍摊在沙发上软成一滩的郑轩的大腿。“领结没准压在沙发上了呢?”

“累,我是体力活,需要休息。”郑轩大概睁了半只眼看了看许博远,嘴里有气无力的吐出一句话,“我一会要撞鼓。”

老实同学闻声一愣,才想到今天根本没有需要演奏这个部分的曲目,再想开口时郑轩已经又把那半只眼闭上了。

“小许别找了歇会吧!”黄少天最看不得叶修方锐这俩人得意的样子,“鬼都能看出来领结就是他俩嫌喘不过气不想戴合伙藏起来的好么!”

“没有啊,天地良心!”方锐眨眼,连连摆手。

“天地都有良心,你没有。”黄少天一个健步跨到方锐身边,蹲下撩起了方锐裤管,“至于吗你,系脚腕上!”

“你就至于,就这么几分钟都不多戴!”方锐以牙还牙,拉起黄少天撩开他的刘海,露出一个黑色的领结。

“我上场前会戴上的,”黄少天睥睨,“本人从不破坏整体演出效果和乐团和谐。”

方锐语塞,转头目光炯炯地盯着叶修企图拉同谋下水。

“我,随性不羁人设。”叶修烟瘾又犯了,音乐厅禁烟,只得不点燃叼在嘴里过干瘾。

“为了人设你不要整体效果和团结了吗?”方锐委屈。

“我,背对观众。”

“不行,我要告老师!”方锐举手抗议。

“我,就是老师。”

“告老师也没得告,魏老师叶老师一个德行,”方锐委委屈屈,“喻老师要是教我们就好了,肯定特别公正……”

“哦——喻老师好哦~”方锐还没说完,就被整个乐团整齐而八卦的语调打断,瞬间几十只眼睛刷刷锁定无辜群众黄少天。

“有闲工夫多看看谱子!”心仪对象突然被点名,几十束目光的锁定下,黄少天像只炸了毛的猫,脸从脖子红到耳根,想都没想就拿起卷起手里的谱子抡向罪魁祸首的后脑勺。

“靠我真不是有意的!”祸从口出,这下不仅躲不过领结的洗礼,还被一顿打,方锐十分委屈。

tbc


30 Nov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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